:“剑步是在空间的缝隙中穿行,剑意是在法则的缝隙中穿行,拔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剑和鞘之间的缝隙,那个缝隙很小,小到几乎不存在。但它确实存在,找到它,就能找到所有缝隙的规律。”
天机子这边盘腿坐在草垫子上,面前摊着七八张兽皮,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有些是五大星域的纹路,有些是大宇宙的纹路,还有一些是虚渊族的文字,被他临摹下来,一笔一划地描在兽皮上。
三种不同的体系被并排画在一起,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大小、方向、疏密、能量流动的路径、与其他纹路的相互作用。
有些笔记是五大星域的文字写的,有些是大宇宙的语言写的,还有一些干脆就是符号和图形,只有天机子自己能看懂。
“前辈,有进展吗?”秦枫走过去,蹲下来。
天机子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很好,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有,”他说,声音有些沙哑,“老夫昨晚找到了一处关键点。”
他指了指其中一张兽皮,上面画着两种阵纹的对比图——左边是五大星域的,右边是大宇宙的。
“你看这两种纹路的走向,”他用手指着那些线条,“五大星域的阵纹是‘闭合’的,每一条纹路都会回到起点,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大宇宙的阵纹是‘开放’的,纹路不闭合,而是延伸到无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