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时候人在里面,这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爹息怒,”郑森劝道:“陛下已有安排,想来定能将他们都揪出来。”
“揪出来?”郑芝龙余怒未消,“要我说,何必如此麻烦,等为父的水师休整完毕,直接绕过朝鲜,从北边冰海过去,沿着海岸线,一路炮轰过去,轰开他们的破木头寨子,看他们还敢不敢把手伸得那么长。”
这自然是气话,按照眼下这位陛下的想法,短时间内都不想再动兵戈,而是实实在在的休养生息,让大明的百姓都能衣食无忧。
有了足够的钱,兵强马壮了之后,那就不一定了!
郑森知道父亲脾气,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道:“另外,儿子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陛下说了,观政期已满,陛下对儿子这阶段的表现,似有考量。”
“哦?”
郑芝龙的注意力被打了回来,怒气稍敛,“陛下怎么说?让你去兵部...国防部?还是去水师?”
郑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期待,也有一丝不确定,“陛下未明言,只说观政结束,当有实职,让儿子回府等候旨意。”
郑芝龙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陛下思虑周全,你既已引起细作注意,再回去反而掣肘,留在京师等候任命也好。”
他看着儿子,语气郑重起来,“森儿,为父在海上拼杀半生,挣下这份功业,是希望给你,给郑家子孙,铺一条更安稳、更光明的路。陛下让你历练,是栽培、也是考验,如今考验过了,接下来这实职,便是陛下真正要用你的地方,你可有想过,想去哪里?”
郑森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儿子但凭陛下差遣,无论陆上、海上,皆愿竭尽全力,只是...”
他略一犹豫,“经过三门峡一事,儿子深感,我大明如今疆域日扩,百工维新,无论是开山修路,筑城建港,还是父亲所说的远海征战,所需已不单单是勇武兵将,更需精通格物、善用新器、懂得筹划的新式将吏,儿子这些年所见、所学,皆在于此,若能以此报效朝廷,儿子...心之所向。”
他没有直接说想去水师,也没有说想去哪里。
但这并不是他优柔寡断,相反,他已经做好一个适应时代需求的新式将吏的打算。
郑芝龙甚感欣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