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又看到了教室门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郑森不知何时到的,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父亲,眼神复杂,有震撼,有思索,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
郑芝龙笑着走过去,“都听见了?”
郑森朝着自己父亲行了一礼,而后才抬起头来,“爹,你刚才讲的,比任何战报都要...震撼!”
“光震撼没用!”
郑芝龙拍拍他的肩膀,“得想明白为什么能这么打,走吧,回家,给爹说说,你们那隧道,开得怎么样了...爹看你个子长了不少?京师的伙食看来还不错...”
......
暮色四合,府内廊下的煤油灯次第亮起。
花厅里,郑芝龙和郑森对坐在一张紫檀圆桌旁,桌上已撤去了碗筷,换上了两盏清茶。
茶香袅袅,却一时驱不散父子间久别重逢后那份微妙的生疏与沉默。
郑芝龙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儿子明显晒黑了,也沉稳不少的脸上。
这小子,离开福州北上,自此甚少见过,气质的确不一样了。
“你不是在三门峡,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出事了?”郑芝龙终于开口,打破了寂静,“处理完什么时候回去?宋大人他们还在那边吧?”
郑森放下茶盏,坐直身体,“隧道发生了点意外,塌了一段,儿子奉宋大人的命令回来禀报此事。”
“塌了?”郑芝龙立即上下打量起自己的儿子,眼中满含担忧。
“爹放心,儿子没事!”郑森立即解释,遂即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凝重,“但事后勘察,发现崩塌原因...恐非单纯意外导致。”
“哦?”郑芝龙浓眉一挑。
“有人动了手脚,”郑森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儿子回京,就是向陛下密奏此事,陛下已遣锦衣卫前往三门峡,缉拿细作。”
“细作?”郑芝龙“啪”一声将茶盏顿在桌上,“又是建奴那些阴魂不散的狗东西!陆上打不过,就玩这些下三滥的勾当,看来是想窃取我大明技术,哼,他们也配学我大明的开山之法?”
他胸膛起伏,显然动了真怒。
海上征战,虽也凶险诡谲,但多是明刀明枪的较量,这种潜伏破坏、戕害工匠、窃取心血的行径,更让他感到一种卑劣的愤怒。
更何况,自己宝贝儿子可是在三门峡,若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