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的雷霆我们没见到,但准噶尔的马蹄和刀锋,我们可是看得清楚,不找大明,难道等着被你们抢光杀绝,让我们的女人和孩子在你们的皮鞭下哭泣吗?”
这话戳中了喀尔喀最深的痛处,也撕开了准噶尔南侵的野心。
席间顿时一静。
土默特、和硕特等部落也交换着眼神,沉默不语。
连上首的蒋德璟也放下了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双方。
卓特尔巴图尔脸色阴沉下来,手指摩挲着银碗的边缘,“好一张利嘴,就是不知道,你们换来的这些刀枪,到时候对准的豺狼,还是,把自己也变成了汉人圈养的看门狗!”
“二哥!”坐在旁边的僧格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皱眉,他们此次来是为了探明人虚实,若可以,也能和明国合作,甚至可以将打下的喀尔喀领土分他们一些。
眼下重要的,不是结仇!
鄂齐尔垂着脑袋,心中却是沉了下来。
巴图尔珲当初让老二和老五前来,他就不同意,这两人明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却已是剑拔弩张,只怕等巴图尔珲一死,就要打个头破血流。
可巴图尔珲却没有听他的,固执地让他兄弟二人一同前来。
“卓特尔台吉,”蒋德璟温和而清晰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举杯示意,脸上笑容不变,“今日之宴,乃是为远道而来的各部使臣接风洗尘,共叙情谊,草原辽阔,容得下万马奔腾,大明胸襟,亦容得下百川汇海...”
“过往纷争,譬如昨日霜雪,春日既至,当化于无形,明日博览会开启,方是瞻仰未来,共商大计之时,还请满饮此杯,暂息议论,欣赏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