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布所做的同等衣裳,可穿两年甚至更久,如此算来,究竟是哪一边更昂贵?此乃其一。”
他顿了顿,环顾众人,继续道:“其二,布匹之用,岂止于平民蔽体?远洋船帆、军中号褂、工坊匠服,何处不需用坚韧耐磨之材?若因贪图便宜,选用劣布,导致船帆破裂于风浪,军服褴褛于阵前,其间损失,又岂是区区布价所能弥补?我松江新布,所定之价,非虚高之价,乃是物有所值之价!”
高成磊话音刚落,渤泥采办站起身来道:“说得对!和兰人的布初看价廉,不过容易褪色,也容易变形,运输途中损耗也就大,折算下来,利润反不如这松江新布稳定可靠!我渤泥在此表态,今后采购棉布,必优先选用这松江新布了!”
几乎是紧接着,巨港苏丹的使臣也忙说道:“天朝上国,物华天宝,所处精品,自然价高者得,我巨港宫中,只用最好的,那些廉价劣货,只配...”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那匹番夷布,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正是,我等奉王命而来,采买的便是大明的体面与品质,价格?那不是首要考量!”
此刻,南洋使团的发声不仅仅是因为力挺大明,在见识了松江棉布的质地后,他们的确真心想要采办回去。
大明官员、高成磊以及南阳使团三方接连发声,立场鲜明,逻辑清晰,瞬间将番夷那点基于“廉价”的质疑打得粉碎,反而将其置于一种只懂贩卖低端货,不识真正价值的尴尬境地。
那番夷商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周围的其他西方商人都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无人声援。
他孤立无援,在众人或嘲讽、或怜悯、或冷淡的目光中,只得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再也说不出话来。
品鉴会结束,南洋使团们争先恐后地朝市舶司官员递交采购单,指明要购买那坚韧无比的松江新布,数量之大,令人咋舌。
市舶司官员将高成磊介绍给诸使臣,解释大明官衙不直接售卖,“高东家已经承办新机使用,接下来所有生产出来的新布,同高家签订协议即可。”
“好,现在就签!”使臣团又将高成磊围在中间,都想要做与大明贸易的南洋第一人。
高成磊“哈哈”笑着团团作揖,“今日便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