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之行,不会与五毒教沾边。
没想到,竟在这里遭遇。
马背山的崔走马来自五毒教。他被我收拾之后,已经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想来五毒教应该查清楚,崔走马是被我收拾。
不过,五毒教并不知道我转道飞云观。他们真要报复我,完全没必要对飞云观动手。
可见,这次五毒教的弟子对付飞云观,不是冲我来的。
龟道人大声疾呼,说道:“贫道在江湖行走,是得罪了一些人。可若说要灭门,却还不至于。这么多年,贫道只与一位五毒教的人打过交道,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何至于有如此血海深仇!飞云观弟子本领低微,出门在外,也都是低调行事,从不与人争锋。贫道实在想不通,五毒教为何要对我们下如此狠手?”
“是啊。我们门内弟子从未与五毒教起过冲突。飞云观多在云省活动,五毒教则在湘西黔东南,很少涉足云省。我们之间的活动空间并不重叠,压根就没有利益冲突。”清风并不认可小六哥的分析,“会不会是有人从五毒教手中买到了嗜血蛊,然后借着五毒教的名头,对我们动手。”
“我看不会,买到嗜血蛊,但是下蛊的手法,使用蛊雾的手段,绝对不是外人可为,一定是五毒教的弟子亲力亲为。”小六哥说道。
小六哥走到空棺边上,看着空棺说道:“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意。你们这些后辈没有与五毒教起争执。那么,贵派消失的老师祖呢!他年轻的时候,是否与五毒教某人结下血海深仇呢!如今,仇家来报仇!我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的目光落在空棺上。
龟道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贵派老祖身上可有什么故事?”我问道。
龟道人眼神有些恍惚,说道:“我师公名讳段平之,大理段氏后人。他二十岁学道,天赋异禀,二十五岁学成之后,曾经外出历练过二十年。这二十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公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我只知道,自外出历练回来之后,师公就常年闭关,一年也不会露面几次。大家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泛着愁容,经常唉声叹气,偶尔还会对着空气感叹,似有什么憾事。或许,与他那二十年的经历有关系。可话又说话来了,他归来的时候四十五岁,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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