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虚张声势的客套,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想透了的事实。康月娇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曹玉娟的目光也沉了下去。
明月却笑了。她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站起身来说:“陈总,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她没有再说任何邀请的话,也没有再提工作的事,只是朝陈明远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碗药渣,说了句:“老人家咳嗽,夜里痰多的话,睡前用川贝炖个雪梨,比吃药温和些。我也是听老人说的,您试试看。”
陈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明月转身往外走,曹玉娟和康月娇也跟着站起来。康月娇临走时看了一眼门口地上那堆东西——米、鱼、牛奶、水果,一样不少地还搁在门槛旁边。她正想弯腰去拎,明月轻轻拉了她一把,低声说:“走吧。”
康月娇愣了一下,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三人走出院门,身后没有传来“东西拿走”的声音。明月走到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陈明远还站在堂屋门口,没有送出来,但也没有像昨天那样蹲回去继续劈柴。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堆东西,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提了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康月娇压低声音:“他收下了!”
曹玉娟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你刚才拉我干嘛?我还以为他要把东西扔出来呢。”
“他要真不想收,你弯腰的那一刻他就会喊住你。”明月拉开车门,“他没喊,就是默许了。这个人,做事不拖泥带水,收了就是收了,不会在嘴上跟你客套来客套去。”
车子驶出村口,康月娇终于憋不住了,往后座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明月,咱们说实话吧。来两次了,第一次话没说完就被轰,第二次好不容易进了门,他一句‘现在生活有保障,不想出去工作’就把咱们打发了。我看他这人吧,就是在家待久了,心气儿已经磨没了,能力有没有还两说。”
曹玉娟也在副驾驶座上侧过身来,附和道:“康大姐这次说得在理。我没觉得他有多特别啊,当个总经理,谁还没当过?咱们海东又不是找不到人,用得着千里迢迢跑三趟四趟?”
明月打着方向盘,车子在坑洼的村道上颠了一下,她不紧不慢地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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