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化成一滴一滴的水珠,慢慢地往下淌。路灯的光透过那些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简鑫蕊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还没干透的画,所有的情绪都还在颜料里流动,没有定型。
“你要是想留下来,”顾盼梅终于把话挑明了,“就跟我说一声。海南岛年年都能去,不差今年。”
简鑫蕊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
“我再想想。”她最后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