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里应该有一只的,上回没用完……她摸到了一个空空的铝箔袋子,心往下沉了沉。再往里面摸,什么都没有了。她翻了个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只有半板感冒药、一管唇膏、几根橡皮筋,以及一个空的避孕套盒子。
她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像一台忽然断了电的机器。
“没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遗憾,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之后的紧张,两种东西搅在一起,让她的声线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