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我再娶,孩子跟着后妈受罪。”
妻子走后不到一个月,岳母就跟我说:“清风啊,孩子先放我们这儿吧,你现在工作也没了,房子也没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等你稳定下来再说。”
“我只能说好,我也理解老人的心情,也没打算把孩子从他们身边带走。再说了,我要工作,也没时间带孩子,但我时时刻刻都牵挂着我女儿,想每个周末接她出来待一天,带孩子吃顿饭,逛个公园。”
“岳父岳母不同意。”陆清风叹了口气,接着说:“他们不让我见。电话不接,上门不开门,幼儿园也不告诉我换成了哪一家。有一次我在他们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看见岳母带着女儿从外面回来,我远远地喊了一声,岳母立刻把女儿抱起来,转身就走。女儿趴在姥姥肩膀上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清风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处安放的疲倦。
“我跟他们谈过很多次。我说我不会把孩子带走,深圳就是我的家,我不回老家。我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孩子也是我的命,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他们说我是好人,但他们不放心,说我是外地人,你爸妈也在老家,现在你说不走就不走了?万一哪天你想通了,把孩子一带走,我们上哪儿找去?”
他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请居委会调解,找共同的朋友说情,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甚至去公证处做了声明,承诺永远不会将孩子带离深圳市。岳父岳母的态度软了一点,但还是不让他单独见孩子,每次都要他们在场,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而且不能在孩子的房间里,必须在客厅,全程开着门。
“你知道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陆清风转过身来看着明月,眼睛里有光在闪,但始终没有落下来,“是孩子跟我不亲了。她小的时候,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后来她妈妈生病那段时间,我在医院待得多,陪她的时间本来就少了。等她去了姥姥家,我再去看她,她已经不太叫我了。我蹲下来想抱她,她就往后退,回头看她姥姥,眼睛里全是怯。”
明月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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