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她才……她才跟我说实话。”
“她说,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来那个了。她自己买了试纸测过,是怀上了。”张桂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不肯说。我打了她,我……我打她了。”
张桂莲说到这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她爸爸走的早,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从小到大,我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昨天晚上,我实在是……我气得浑身发抖。我问她是不是在外面不检点,她说不是。我问她到底是谁的,她憋了好久,才说……是萧主任的。”
“萧主任,就是你大哥萧明山。”
张桂莲抬起头来,眼睛红肿着,看着明月:“萧总,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对你公司的工人都好。可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办?我闺女还没找到婆家,没嫁人,肚子大了,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明月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起蒋含烟在车间里的样子——腰背挺得笔直,手指灵活地在缝纫机上翻飞,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被母亲打了,被逼着说出肚里孩子的父亲是谁,第二天还能若无其事地来上班,坐在缝纫机前,踩着踏板,“哒哒哒”地做她的平缝活。这得是多大的心?还是说,她已经想好了要独自承担这一切?
明月又想起哥哥萧明山。他那副躲闪的目光,那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调侃,她当时说得轻巧,现在想起来,字字都像刀子。他不是死要面子,他是心里有鬼——他做了对不起嫂子的事,对不起蒋含烟的事,对不起两家人的事。
“张婶,”明月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这件事,您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谁都没说。”张桂莲摇头,“我先来找的你,我想……我想问问你,你们公司打算怎么办?”
明月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把那个没发完的红包照得亮晃晃的。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世上就没有什么老实忠厚的男人了。以前对哥哥的敬重,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张婶,”明月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公司会负责的。但您得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那个人……他老实,他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