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的话有关,简从容肯定全找魏然弄清楚此事的。
简从容叫住郑裕山和汪海洋时,雨正下得绵密。他没有去书房,只是站在空旷了不少的客厅里,窗外灰白的光映着他半边脸庞,显得轮廓格外冷硬。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却依然站着。
郑裕山和汪海洋对视一眼,依言坐下,心里都明白接下来要谈什么。
“两位都看到了,也听到了。”简从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疲惫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像浸了冰,“宁静走得不明白,不安静。根源在谁,你们清楚。”
汪海洋拳头捏紧,点了点头:“简总,魏然那小子……,耳语的话,我们虽然听不到,但嫂子当时脸色就不对了。”
郑裕山性格更沉稳些,补充道:“从容,事情很明白。没有那几句戳心戳肺的话,嫂子急火攻心突然发病的可能性极低。魏然脱不了干系。”
“我要的不是‘脱不了干系’,”简从容转过身,眼神如刀,刮过两人的脸,“我要他亲口承认,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说。一字一句,前因后果。”
他走到两人面前的茶几旁,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桌面,留下几道看不见的痕迹。“他不会轻易说的。因为是恶劣的报复,是精心的算计。去问他,他只会推诿、否认,甚至反咬一口。”
郑裕山立刻会意:“明白。有些话,在‘合适’的地方,对着‘合适’的人,才说得出来。”
简从容微微颔首,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沉重的托付。“海洋,裕山你们一起去。地点你们选,人要带过去。问清楚,”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沉痛的黑色,“问清楚他到底怀着什么心思,把我妻子……逼到那一步。”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这平静之下,是丧妻之痛与无边愤怒凝结成的冰川,寒冷刺骨。
“如问不出来呢?”汪海洋直截了当。
简从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汪海洋脊椎微微发凉。“那就让他想起来。”简从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只要真相。至于过程……别留下把柄。”
这话便是最后的指令和默许。无需再多言。
雨夜,城郊一座废弃的旧仓库。这里远离住宅区,只有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单调轰鸣,更添空旷死寂。
魏然是被“请”来的。当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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