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回说:“妈,我去东莞了,你照顾好依然。”
顾君宇正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几滴温热的茶水溅了出来,落在她保养得宜的手背上。她慢慢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宁静……走了?”她的声音有些飘忽,这个名字牵扯出太多她刻意尘封的记忆——那个温婉安静的女人,以及她背后那个自己决意不再牵扯的男人,简从容。
“嗯,上午的事。鑫蕊电话里声音都变了,打击很大。”顾盼梅拎起收拾好的简便行李袋,走到玄关处换鞋,“妈,我可能会待两三天,看看情况。集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眼看着女儿马上就要拉开门离开,顾君宇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站起身:“盼梅!”
顾盼梅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母亲,眼神略带询问:“妈,怎么了?还有事?”
顾君宇对上女儿清澈的目光,那里面只有对朋友的关切和即将赶赴行程的果决。她张了张嘴,那些在心头瞬间翻涌起来的劝阻之词却卡在了喉咙里。她能说什么?说因为宁静是简从容的妻子,所以你最好不要去?说因为我和简从容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所以你最好离简家远一点?现在看来,女儿完全把简鑫蕊看成朋友,也没有相认我意思,那她的这些理由,在女儿纯粹的友谊和人情世故面前,显得多么苍白、自私,甚至……见不得光,只能表明自己想多了。
尤其是,盼梅早就知道了简鑫蕊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却依然选择与对方真诚相交,这份气度和对上一代恩怨的“无视”,反而让顾君宇有些自惭形秽。她难道要亲手揭开这层女儿维持的窗户纸,用自己过去的纠葛去捆绑女儿现在的行为?
顾君宇的心绪在几秒钟内百转千回,最终,她只是微微蹙起了精心描画的眉,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显得忧心忡忡的犹豫:“盼梅,妈不是要拦你。朋友家里出事,你去看看是应该的。只是……”她斟酌着字句,“你也知道,简家的情况一直比较复杂。宁静这一走,家里肯定乱成一团,鑫蕊那孩子又正伤心。你去了,是客,有些事……未必方便插手,也未必看得明白。妈是担心你,别卷进别人家太深的是非里去。”
她走到女儿身边,抬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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