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责任感。她这一通操作,不仅逼走了可能真正能给女儿幸福的人,更可能将女儿推入痛苦和怨恨的深渊。
同时,他也对戴志生生出了一丝复杂的同情和认可。在那样的羞辱下,那个年轻人没有争吵,没有辩解,而是选择了隐忍和退让,至少表面上维持了体面,没有让鑫蕊当场难堪。他答应离开,恐怕更多的不是屈服于宁静的威胁,而是不忍心让鑫蕊夹在中间痛苦。这份克制和担当,并非人人都能有。
然而,同情归同情,现实的问题依然摆在眼前。宁静这么一闹,戴志生心里必然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和裂痕。就算鑫蕊不肯放弃,未来两人想要修复关系,也已是困难重重。而宁静回国后,势必会变本加厉地撮合魏然,家里的风波只怕才刚刚开始。
简从容睁开眼,目光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和锐利。他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既然已经知道了症结所在,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他需要好好筹划一下,如何在安抚病妻、保护女儿的同时,也能给那个受了委屈的年轻人,一个或许可以挽回的机会。至少,他不能让宁静的偏见,毁了几个人可能的幸福。
宁静是在志生回国后一个星期,也回到广州,简从容安排的医疗团队无缝衔接,本来是住在广州医院的,后来宁静坚持,住到了东莞人民医院,宁静回到家里,心也踏实,她怪简从容:“你当时要早让我知道病情,我也不用到美国去,反正就这样了,折腾啥?”
简从容心想,要不是在美国治疗这么长时间,她的病情早就不知道恶化成什么样子,现在回到国内,虽然各方面条件不如美国医院,但用的治疗方案都按美国医院的专家制定的。
简从容说:“回来了,就什么都不要想,安心治病,鑫蕊的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也不可能天天待在你身边,我和鑫蕊已经商量好了,一个星期,我在医院里陪你四天,女儿陪你三天!”
“你们都忙你们去,我让魏然来陪我,我就和魏然说上话。”宁静说。
“魏然也有工作,人家也没有时间陪你。”
“你不是给过他一百万吗?我们可以再给钱给他啊!”
听到宁静再次提起魏然,简从容的胸口仿佛被一块湿冷的石头堵住,闷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魏然那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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