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国内又冒出来一个更棘手的叶成龙。家庭、事业、亲人……似乎总有解决不完的麻烦。但这一次,为了朵朵,她必须亲自出手干预,而且必须要快、要准。她绝不允许叶成龙这样的人,伤害到她的家人。
由于母亲的病情,简鑫蕊只能把江朵朵的事情压一下,全身心的陪伴母亲,她知道,即使是现在医疗条件,母亲的康复是不可能的,只是延长她的生命。
魏然走后,宁静异常的平静,这让简鑫蕊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很多,但她又觉得奇怪,母亲对魏然的好感不是一天两天,一心想把自己嫁给魏然,怎么就轻易的放下,魏然接受那一百万,在别人眼里,也许是笔巨款,但在母亲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这天和母亲聊天,母亲果然提到了魏然,简鑫蕊心头一紧,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见宁静苍白却依旧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鑫蕊啊,”宁静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和你爸,都觉得魏然这孩子心思重,图我们家的东西。可这段时间我躺在病床上反复想,谁没点私心呢?重要的是他对我,对你的那份心,是实实在在,装不出来的。”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继续道:“我住院这些天,他跑前跑后,找专家、联系国外的医院咨询方案,甚至我夜里睡不着,他都能察觉到,隔着电话陪我聊天分散注意力。这份细致和耐心,是别人不能比的,就是亲儿子也做不到。上次在英国治病,也是他忙前忙后的,否则我早就没了,鑫蕊啊,人要知恩图报。”
简鑫蕊沉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白母亲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
果然,宁静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失落和抱怨:“你再看看志生……我知道他忙,公司里事情多。可我这一病,他一次都没来看我?他母亲有病,他马上回家陪伴,他真的忙吗?还是因为到这里远?……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够暖,不够亲,比魏然差多了。”她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我这把年纪了,又能活多久?图的不就是儿女在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吗?魏然那孩子,是真心实意把我当长辈敬着、暖着的。”
母亲的话像细密的针,扎在简鑫蕊的心上。她既心疼母亲病中渴望关怀的心情,又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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