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她的心脏。离婚时,因为和婆婆处得亲如母女,自己舍不得婆婆离开,婆婆是自己争过来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如今成这样,如果婆婆有三长两短的,自己又如何向志生交待?
老李头蹲在墙角,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肩膀不住地颤抖。这个平日里一声不响的男人,此刻像一只被吓坏的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我该早点跟过去的……我该看出她不对劲的……”浑浊的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和乔玉英好不容易在晚年找到彼此的依靠,这幸福才刚开始,难道就要被这无稽的流言彻底击碎?
曹玉娟看着失魂落魄的明月和悲痛欲绝的老李头,心里又急又痛。她给明月倒了杯热水,塞到她冰凉的手里。“明月,别太担心,婶子会挺过去的。”她轻声安慰,但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明月强撑的样子,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主治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明月立刻冲上前,声音嘶哑。
“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合并心源性休克,情况非常危险。”医生语气沉重,“我们进行了紧急溶栓和对症支持治疗,目前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需要立刻转入CCU,冠心病监护病房,密切观察。”
听到“暂时稳定”,明月和老李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未脱离危险”又像巨石压在心口。明天知道,心肌梗死的死亡率极高,有的人发病后根本来不及抢救,幸好老李叔多个心眼,跟过去看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明月想到哪里怕哪里!
看着护士将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乔玉英推出来,送往CCU,她那毫无生气的样子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曹玉娟扶着几乎虚脱的明月,看着老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病床远去,她终于忍不住,拉住明月的手,压低声音,语气恳切而坚决:
“明月,听我一句劝,给志生打个电话吧。”
明月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抗拒和复杂。
曹玉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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