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冰凉,他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恐慌和无助。
乔玉英依旧毫无反应,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已经被那些无形的流言蜚语彻底击垮,生命的光彩正从她身上飞速流逝。现场一片忙乱,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不仅仅是为了乔玉英突如其来的重病,也为了这病背后那沉重而荒谬的根源。
120拉着警报声,呼啸而来,明月曹玉娟帮助医生,把乔玉英抬上救护车,向县医院急驶而去。
县医院急诊科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乔玉英被医护人员迅速推进了抢救室,那扇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明月、老李头、曹玉娟等人隔绝在外,只剩下门上方那盏鲜红的“抢救中”指示灯,像一只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那扇门,仿佛隔着生死,又是鬼门关,一群医生正奋力的把乔玉英从鬼门关内向外拉!
抢救室内,是争分夺秒的生死博弈。
医生和护士围着毫无意识的乔玉英,动作迅捷而有序。氧气面罩立刻罩住了她发绀的口鼻,监护仪的电极片贴上了她的胸口,屏幕上很快跳动着微弱而不稳的心电波形。血压计的袖带反复充气、放气,显示出的数值低得惊人。
“血压70/40,血氧饱和度85%!”
“建立静脉通路,快速补液!”
“抽血化验,查心肌酶、电解质、血常规!”
“准备心电图!”
冰冷的指令伴随着迅速的执行。针头刺入苍白的皮肤,暗红色的血液被吸入试管。乔玉英毫无反应,任人摆布,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有监护仪上那起伏的线条和不时发出的报警声,证明着生命仍在顽强而又脆弱地挣扎。
抢救室外,是度秒如年的煎熬。明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在公司里处理问题的雷厉风行此刻消失无踪,面对至亲生命垂危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交替闪现着婆婆往日慈祥的笑容、改嫁时那份难得的喜悦光彩,以及如今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模样……还有那些像毒蛇一样缠绕的流言——“晦气”、“报应”……难道,真的要应验在自己最亲的人身上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冰冷,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