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方式,让康月娇广播威胁,利用工人对工作的珍惜强行压下了外部的风波,可内心的这片狼藉,以及对“如果当初”的无尽拷问,又该如何平息?
一死一重伤,事故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高老板通过各种关系,对伤亡者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最后被罚了款,经过整改验收后,才允许重新开工,这也让萧明月稍稍放下心来。
明月虽然用手中的权力平息了一些流言蜚语,但一些话还是传到了乔玉英的耳朵里,乔玉英是在花婶家小超市买盐时,隐约听见那几个人的窃窃私语的。她们围坐在小店门口的小板凳上,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却又恰好能让她捕捉到几个尖锐的字眼——
“……就说寡妇改嫁不吉利……”
“……克了小的,现在又克了工地……”
“……那天那只黑猫,邪性得很……”
她手里的盐袋子差点没拿稳,粗糙的塑料边缘硌得手心生疼。那些话语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她的耳朵里,顺着血脉往心里钻。她本想上前理论几句,可脚步像是灌了铅,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僵硬地转过身,提着那袋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一路上,阳光明晃晃的,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明月前几天来跟她说起事故时,那疲惫却强撑镇定的脸;一会儿是志生沉默离开家时的背影;更多的,是她自己改嫁那天,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漫天纷飞的红色纸屑,还有……还有那阵好像确实存在过的、卷着沙土迷了人眼的旋风?她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不吉利的联想甩出去。
路过传达室时,老伴老李头见乔玉英脸色很难看,就走出来问道:“玉英,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乔玉英苦笑着说,就急匆匆的离开。回到公司的宿舍,宿舍区里静悄悄的。
这寂静让她心里的恐慌如同野草般疯长。她坐到炕沿上,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胸口,那里面像是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咚咚咚地跳得又快又乱。
“不是因为我……怎么会是因为我……”她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明月都说了,是意外,是高老板管理不好……”
可那些流言,像附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理智。她想起自己当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