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她没想到这次陪同顾总考察桃花村的行程中,会突然插入这样一段祭奠。
清晨出发时,顾盼梅只说是去拜访村支书戴志远,明月还以为是寻常的拜访。直到车子驶到戴志远门口,顾盼梅望着车窗外那片已经开始落叶的槐树林,眼神渐渐飘远,才轻声说了一句:“三年了。”
此刻,明月的目光从顾盼梅身上移开,落在墓碑上那张含笑的黑白照片上。顾美玲——一个乡间整天打麻将的妇女,却让顾盼梅如此动容。她看着顾盼梅小心地将还温热的桂花米糕摆在墓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婴儿。
山风吹过,几片早落的松针飘洒在顾盼梅的肩头。明月注意到顾盼梅的手指在墓碑上停留了很久,那不只是礼节性的祭拜,而是真正的情感流露。
“明月,”徐知微轻声走到她身边,“没想到顾总这么重情义。”
明月微微点头,没有接话。她上顾盼梅的车时,就发现了车后排放着的鲜花和点心,可见顾盼梅早就此打算,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看到的不仅仅是一道点心,一捧鲜花,而是一份跨越生死的牵挂,一份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的善良。
顾盼梅站起身,转向他们,眼睛微红却带着释然的微笑。秋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阳光恰好穿过松枝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阿姨以前常说,秋天的桃花山最美,因为果实累累,都是希望。”顾盼梅轻声说,像是在对大家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下山时,太阳已高,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顾盼梅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安静的墓地,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生命的长度或许有限,但爱的深度却能超越生死,继续温暖活着的人。
就像这满山的桃树,花开花落,果实却年年新生。
下山路上,顾盼梅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她不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果树和田野,向大家讲述三年前来这里过年的趣事。那些故事里都有一个热情好客的顾阿姨——会做最好吃的米糕,会讲最动人的故事,会在除夕夜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红包,和戴梦瑶是一样的。
“那年我感冒了,顾阿姨守了我一整夜。”顾盼梅的声音柔和下来,“第二天一早,她端来一碗桂花米糕,说‘盼梅啊,吃点甜的,病就好了’。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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