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返回小牧山城。岩仓城需派重将留守,但尾张的本据不能久空。更重要的是,”她压低了声音,“今川的使者,已经到了清州。”
我心中一凛。风暴的前哨,已经来了。
信长望向西方,那是京都的方向,也是今川义元大军即将到来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如同刀锋般的弧度。
“凶星么……就让我看看,究竟是谁的星,先要陨落在这尾张的土地上。”
次日拂晓,一支规模不大的队伍悄然离开了尚未完全苏醒的岩仓城。信长和我并辔而行,身后是精锐的马迴众。晨雾弥漫,将身后的城池和那些新起的坟茔渐渐模糊。
我们离开了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但战争并未结束,它只是换了一个舞台,并且,即将迎来更加黑暗和强大的对手。信长的霸业之途,注定将由更多的牺牲和更残酷的战斗铺就,而我和她,都已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