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后头跑肯定是不行的。”男人喃喃着,自嘲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说到这里,男人伸手摸向袖中——那是一卷封蜡已然撕开的卷宗,从那发黄的纸页中,能看出这卷宗已然经了不少年岁了。
“你有那活阎王给的卷宗要栽赃嫁祸于我顶替我的位置自然容易,因为那上头的阎王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你既然如此想要,那便拿去吧!”男人说到这里,笑了,他动了动唇,说道,“也不知到最后,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后果!”
有人拼了命想从活阎王手下逃走,便有人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躲进活阎王庇护的羽翼之下。
“至于我,”他低头看向自己袖中的卷宗,说道,“你这般闲云野鹤的自在日子我瞧着是喜欢的,”他说着,跺了跺脚,将脚下两个竹杖坑踩实之后向山下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又道,“但我不会做你的,我只是要……闲云野鹤的自由而已。”
那人若是闲云野鹤的日子没有出岔子,又怎会千方百计的想要顶替他?想到这里,他笑了:“现成的摆在面前的硕果多半是有毒的,我又怎敢直接顶了你的身份?”
“就让我来看看另一个‘温小娘子’吧!”他说道,只是走了两步之后,却又停了下来,笑了,“不是小花,是另一个女子。”
“当年那个被打发出来买珠钗的女孩子已然长大成人了,人说三岁看老,你遇到那个女孩子时她已八九岁的年纪了,显然是能看出几分其喜好来的。”他喃喃道,“当然,喜好或许也是能被人刻意‘养’出来的。”
有人在身边张口闭口就是那‘女子容貌重要的’,便是个原本懵懂不懂的女孩子听的多了,自也知晓这个了,由此在意起来也不奇怪。
“原本只是个路边随意经过的女孩子,本是与这些事无关的。她又天生是那幅寡淡的相貌,虽说免不了吃些被打骂的苦头,可她那姨母还要她养老,她其实本可以做个容貌平平的,虽生活在烟花地里,却只做端茶递水活计的女孩子的。你那一句提点,让本不该早慧的女孩子开了早慧,知晓了梳妆打扮,却不知在烟花地里容貌出众可不是什么好事。”男人说到这里,唏嘘了一声,叹道:“真是作孽啊!”
又想起八九岁时也不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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