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眼睛,这等自私之人又怎会后悔?她只会害怕,在自己年老色衰、无人养老时,才会害怕!害怕自己儿子对自己秋后算账罢了!
……
也不知是不是猜到年轻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会联想到话本中的相似桥段,此时已拄着竹杖进山的男人靠在树下小憩,天色已然暗下来了,他的眼不似白日里那般害怕见光,反而能多睁一会儿,环顾四周了。
“啧,人,确实是活的,不是话本子里死的那一行行的字。有些人比话本子里多了几分人性,可有些人却比话本子里要更贪、更毒。”男人说着看向自己的手,手指上几道陈年伤疤如今仍然未好,那般小的伤口按说不过几日就当痊愈了,可或许是因为反复的缘故,那伤疤这么多年了依旧还在。
他看向脚下一支竹杖落下的浅坑,又将自己手中的竹杖拿起,看向自己手中这根竹杖落下的浅坑。虽白日里不能多睁眼视物,可黑夜里那眼却比常人看的更清的他蹲下身来仔细看起了这两支竹杖落下的浅坑。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起身,随手抓了一把树下的泥土,扔到一旁,笑道:“连这寻常办案官员都未必能注意到的细节都一模一样。啧啧,我等十八人的替身也不知他准备了多久了。”
来的路上已然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打听过了,他抬头看向在这里隐隐然能够窥见的那山间唯一一处灯火通明至极处之地——骊山行宫。那位天子此时就在行宫之中,这一遭罪天子总是要受得,至于这罪是受多受少则由天子自己决定了。谁做的选择,谁惹出的因,谁承这果,委实再公平不过了!
可眼下,却有人设计着要他为自己未曾做过的事承受不该受的苦果了。
“看来,我这神棍是被另一个神棍抓去做交替了啊!”男人说到这里,笑了起来,“难怪呢!按说那般厉害的,会躲藏的人物怎会这等时候现身做这等看似装神弄鬼,实则却滑稽可笑,且日后必会被秋后算账之事呢?原来,是以我的名义,打着我的名义做的啊!”
男人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我虽不知他长的什么模样,可离的那么远,要看起来像我,要声音像我,要这装神弄鬼的痕迹像我,实在不难。”
“他处心积虑模仿我,惹了祸让我来承担因果,我这般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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