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请来的杏林高手确实不曾诊出什么来。”
“那是姓孟的天赋惊人,远超世间寻常人!”黄汤解释道,“他是那真正的医道奇才,若是活着……这长安城里名头最响的那个定是他!”
“是吗?”林斐闻言想了想,说道,“我不是大夫,自不懂这个的。只知道请来的这位杏林高手也是年纪轻轻便成了无数人口中的‘神医’,比起孟大夫早早去了,这位‘神医’不止天赋好,活的也久,练手多年,那本事早已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了。这样一个大夫说的话,老大夫你不信?”
“你说的我都知晓,我不是不信他,”黄汤说着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皮,说道,“我是当真看不见啊!”
“那杏林高手叫你修身养性,”林斐的目光落到黄汤床头那写着‘谨言修身’四个字的床柱之上,说道,“放宽心,平常心对待世事,心里莫要攒事。都这个年岁了,早该颐养天年了,他说你身子骨硬朗,是有那长寿的好底子的,莫要多想了!”
黄汤摩挲着床柱冷笑道:“我自己就是个大夫,一个大夫说这等话什么意思我自己不知道?”
“可我并未看出他面上有任何‘尽人事,听天命’的意思,反而说这话时的表情很是赤诚,他叫你少思少虑,好好休息。”林斐说道,“那杏林高手的话都在这里了,我话已带到,你莫乱想了。”
黄汤摩挲着床柱,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忽道:“梁公府里那个……当没跑吧?”
“她没了你的供养,又能去哪里?”林斐看了眼黄汤,反问道,“她那么多年便没想过要自食其力的过活,兢兢业业钻营的始终是让旁人来供养自己,且经由你多年的‘教养’,人早已废了,哪里来的自己养活自己的本事?”
这话听的黄汤笑了,他摩挲着床柱,头靠在那“谨言修身”四个字之上,笑道:“果然,你等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大理寺大牢关了一个,梁公府里被银钱桎梏住了一个,两个都被锁住了,岂能叫什么都做不了?”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想到大理寺大牢里那个女人面上的伤,说道,“大牢里那个面上的伤都已溃烂了,我等瞧着她活着还不如死了,她自己亦是如此认为的。”
“那她怎么不去死?”黄汤闻言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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