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放羊汉‘这些事,茫然而无措。她不知道天子在那里说什么,只是听着陛下念叨着自己’仁慈‘,忍不住轻舒了口气,陛下既仁慈,知晓茶杯不是她弄坏的,当不会怪罪自己吧!
正这般想着,听管事问起该如何处置她这个宫婢,她身子下意识的僵了僵,而后听那自称’仁慈‘的天子用带着明显怜悯语气的口吻说道:“这事与她无关,便杖责个十棍,算了吧!”
她低头,不知道自己的眼眶为何湿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仿如提线木偶一般自己伏身跪拜了下去,低头喃喃道:“谢陛下厚恩!”
那立着的陛下’嗯‘了一声,坦然接受了跪着的她的’感谢‘,转身离去了。徒留自己的身体被人架起,去外头受那十杖的’陛下厚恩‘去了。
棍棒加身的痛让她下意识的惨叫了一声:陛下不是仁慈吗?不是说不会随意抽打那些羊的吗?那为何要下令抽打她?且还是明确说了’与她无关‘这四个字之后还要抽打她?甚至还觉得杖责十棍已是’算了吧‘?
棍棒的疼痛好似天生带着那’驱邪‘以及令人’清醒‘的能力,也不知第几棍之后,她那浑浑噩噩陷入迷障之中的神魂好似突地冲破了那’迷障‘,一下子变得耳清目明了起来。
难怪陛下会说出这等知行不一的话呢!明明是真的怜悯她,却又觉得杖责十棍已是’算了‘。原来,在陛下眼里,她连羊都算不上啊!仁慈的放羊汉对羊仁慈,可对她这等连羊都算不上的蝼蚁,自是十棍的杖责已是怜悯了。
嘴唇喃喃着,她口中说出了一句’无声‘的话,那是不知从什么人口中听来学来的话——’陛下方才出口的每句话其实都在说……何不……食肉糜?‘
这个看似仁慈的天子从未真正走入过尘世民间,他目之所及都看不到民间之人,自是再仁慈也不会对着那看不到的民间之人施展他的仁慈厚恩。可听闻朝堂之上的陛下明明是个’体恤灾民‘的陛下啊!
陛下……他怎么能一边看不到民间百姓,一边又’体恤灾民‘的呢?
还有,那陛下的仁慈……怎的让人那般痛呢?她都快被陛下的’仁慈厚恩‘痛死了!
不都说陛下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她的感觉怎么同陛下出口的话截然不同呢?那么痛的感觉实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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