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锁入笼中,成了一只风光无限的美丽雀儿,这自锁笼中的雀儿结局哪里由得她自己做主?作为温夫人的女儿,即便那温小娘子再如何坚毅聪明,也逃不掉的。这么大的烂帐砸下来,哪里还有生机?她不死如何平民愤?”杨氏族老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那位温夫人不见得能看那么远,却当真是个温柔刚烈之人,当时那坚贞之举,却为女儿留了一线生机。她若是当时苟活下来,日子也不好过的,不是谁都似寻来的替身一般接受的了这等日子的。况且即便是接受了,她也是要死的,不止自己要死,还会连累完全无辜的女儿。”
“有些人,将在浪子间游走视作自己的本事了得,甚至能用这等事作消遣,从中体会到愉悦,有些人却觉得这是冒犯同屈辱。温夫人这等女子便是当时忍了,过后估摸着也受不了的。”心腹说到这里,想起了那个被毁了脸的女人,那般被‘神鸟’追逐的折磨痛苦,却能用这等事来排解苦闷,他叹道,“每个人的苦头同甜头还当真都是不同的。”
有人欢喜于金银俗物,觉得那些奢靡之物是莫大的享受,有人却欢喜于画出的一幅画能被世人欣赏与认同,这等欣赏与认同才是享受。
“这便是那道行高深的算命先生真正厉害之处,每个人的苦头同甜头都是不同的。”杨氏族老瞥了眼心腹,努嘴指了指那瑟瑟发抖的露娘,“这等事,他当早早猜到温夫人不会循着他们布的那条路走了,所以提前寻了愿意走这条路,想走这条路的人。”
“专门布下的道自寻那专门行此道的人来做,如此才会长久。”杨氏族老说着,瞥了眼那蒙着头不住落泪的露娘,“她再精明,时机不到也难以跳出这个局;反观那温夫人,即便什么都不懂,也根本不会跳入这个局中。”
“可怜啊!”心腹叹了口气,想起当年温玄策的案子结局,说道,“如此看来,温夫人当年虽没有随夫一同赴刑场,看似是有活路的,可那所谓的活路于温夫人而言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死的,不过是披着‘活路’外皮的死路罢了,且这条披着‘活路’外皮的死路还会断了无辜女儿的生机。她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为了给女儿留下一线生机,若是知晓这些内情,多半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忠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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