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等在找的那个司命判官并不存在也是有可能的。”
“他既是算命先生,那他的行为用那些神棍的说法可不就是在抓交替?”杨氏族老嗤笑了一声,说道,“温夫人死了,便抓几个替身来顶替温夫人。”说到这里,老者抚掌,“好!好个道行高深的‘神棍’!这抓交替的手段让如此精明凉薄之人都没有任何防备。”
身后的心腹点头,再想起那所谓的现身的司命判官,说道:“族老说的不错!这张美人脸的抓交替手段比起那司命判官的香火来更令人难以察觉。”
“良言难劝想死的鬼,这道行高深的‘神棍’挑的就是这等‘一厢情愿’之人,自是即便再精明的人,她既‘一厢情愿’,也都能套住。”杨氏族老说到这里,默了默,想到那田府的生辰宴,忽地笑了,“这般一想,他那诡谲多变的手腕同这群神棍的简直如出一辙,难怪能套住妍娘了。”
“既是神棍变戏法的手段,自都是些障眼法,忽略便是。”杨氏族老转头看了眼心腹,提点他道。
心腹闻言却忍不住苦笑:忽略?入了迷障的都知晓要忽略那些障眼法,可如何忽略却是个大问题。不是什么人都有族老的本事,能忽略该忽略之事的。那不明就里之人把假的当成真的,把真的当成假的忽略了,那做起事来自是更离谱了。
“那温夫人若是没死,日子……或许同这些被抓的‘交替’差不多。”杨氏族老唏嘘了一声,说道,“当然,她若是没死,或许更好!那一本烂帐的背锅之人若成了她,温玄策是她夫,还能将这笔烂帐推到温玄策头上。”
“巧了!那温玄策也是个死人,无法辩驳,自证清白,自是多少脏水,多少烂帐,多少锅扔过来都得接着。”杨氏族老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如此的话,林斐那个心上小娘子便惨了。”
“她是温玄策之女,叫她不得不受那掖庭劳作的蹉跎;而若是温夫人之女,因着那烂帐到了温夫人头上,她怎么都逃不掉的。”杨氏族老说到这里,看向身后心腹惊骇的脸,笑道,“如何?可发现其中的‘必死陷阱’了?”
“她是温玄策之女,被关入掖庭,好歹有放出来的一日,毕竟那笼子钥匙在外头,有那一线生机;可若是温夫人不是那刚烈之人,便等同自己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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