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该辨的不是玉的真假,是心的公私。可只要还有人肯拿龙袍料子换冬衣,听鹦鹉的直话比听阿谀,这朝堂的风气再歪,也能慢慢正过来。月光照得亮字,也照得亮心。”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月光下的“守国门”三字,指尖敲着案上的军饷册,声音温和却有力:“李嵩的玉貔貅是虚,朱由检的换棉花是实;赵元宝的鹦鹉是憨,朝堂缺的是这股憨。这世间的治,从来不是靠吉祥话堆出来的,是靠一件一件办出来的。”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不稀罕玉饰却盯着冬衣缺口,不是傻,是把‘本’字看得比面子重。鹦鹉喊‘别贪银子’,比任何律法都直白;内库云锦换棉花,比任何誓言都实在。这天下的稳,就藏在这‘实在’里。”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能辨出谁在贪,是知道贪的害处还肯舍己。李嵩的结局是警,赵元宝的存在是醒,朱由检的作为是行。只要这警、醒、行都在,再精的算计、再贵的玉饰,也挡不住世道往好里走。”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李嵩磕头的怂样,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拿玉貔貅装蒜,被戳穿了就跪地求饶,这老小子比长白山的怪物还没种!赵探花的鹦鹉倒是比人强,敢喊‘别贪银子’,够种!”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朱由检把龙袍料子换棉花,够实在!龙袍再花哨,能挡得住北风?将士们冻僵了,谁来护着这摊子?那玉貔貅在阴影里低头,倒像是真知道错了——这朝堂啊,就得有这实在劲,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没用的是好看的玉,最管用的是实在的事。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肯办实事的,有赵元宝这样敢说真话的,再贪的官、再虚的礼,也混不长久。鹦鹉的话糙,可理不糙。”
……
御书房的烛火燃到了下半夜,朱由检揉着发酸的脖颈,案上堆着半尺高的奏折,最上面是陕西巡抚递来的急报,说陕北又闹了旱灾,百姓颗粒无收,已经有流民往河南逃了。
“王承恩,”他敲了敲奏折,“让户部拨二十万石粮食去陕西,再传旨给河南巡抚,让他在边境设粥棚,别让流民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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