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被猫吓到的老鼠哦……”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奏折上的“守国门”三个字:“陛下把做龙袍的料子换成棉花,是不是因为士兵哥哥们更冷呀?那个玉貔貅真的会低头吗?它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该被用来骗人呀?”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觉得实在的不是好听的话,是真能为别人着想的事。可你看,陛下不喜欢骗人的玉,却喜欢说真话的鹦鹉,还把好料子换成士兵的冬衣——这颗惦记着大家的心,比啥都金贵。那月光照着‘守国门’,多像在说‘这些字要记牢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案上的玉貔貅,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药香的沉静:“以玉貔貅掩贪,借鹦鹉说直,连内库云锦都成了试心石——这等朝堂上的显与隐,比金丹的虚实更分明。可翡翠砖藏着赃,换棉花透着仁,偏是天道留了照心的镜。”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揉眉心的倦,不是累,是把‘民’字刻进了日常。李嵩的慌,赵元宝的憨,都是人心的显影。龙袍的云锦再华,也华不过边关的暖——这人间的重,从来在最朴素的需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