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秦霄把药品扔在床上,继续道:“几天后,就是陆百川的生日,到时候,药效刚好发作,那时候我会帮你的。”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陆俊望着床上的瓶子,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是啊,一旦夺权,父亲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要么他死,要么自己死。
“爸,要怪就怪你自己,都是你逼我的。”
陆俊目光闪烁起寒意,毅然捡起药瓶,藏了起来。
他不想再做那个窝囊的陆少了,他要报仇。
他要将唐家两姐妹,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