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的是谁，直接找他问话。”
“签字的，是前任局长田春丰。”
“那你找田春丰啊。”
“他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赵龙飞更加惊奇：“他不是调任去第7州当管理厅的厅长了么？”
“田春丰死的那天，正在参加姜元瑞儿子姜长柏举办的酒会。”
“姜长柏？他不是被陆道兴杀了么？我记得当时还闹得挺大，死了不少人。”
“没错，姜长柏身上的序列道具有些门道，跟陆道兴的打斗波及很广。”钱问道叹了口气：“就是在陆道兴杀姜长柏的时候，田春丰被两人交战时打偏的技能直接轰死，脑袋洞穿当场毙命。当时死的还有比他职位更高、权势更大的官员，才没人注意。”
赵龙飞神色凝滞：“所以，是没法找田春丰问责了？”
钱问道摇摇头：“这么大的债务，推到一个死人的头上，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我在这个位置上，负责的人就得是我。”
秦思洋眉头紧皱：“可你来的时候，这笔债务就已经存在了，找你问责，太不公平了吧！”
“公平？”钱问道嘴角一扬：“小秦啊，世俗看待公平的那一套，在联合政府之中可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