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其心性便是。”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巩固自己,发展净土,招收弟子,坐观天下变动,等待赵穆出错。
“谨遵世尊法旨!”一干弟子心悦诚服,齐齐拜倒。
“大世已启,机缘与劫难并存。尔等当勤修佛法,坚固道心,提升修为。净土之内,灵机充沛,正是精进之时。”世尊最后叮嘱,声音传遍整个佛国洞天。
“谨遵世尊教诲!”
浩荡的佛号声再次响起,与那千里净土的梵唱融为一体。
宁帝与王禅回到西漠边缘一处僻静的禅院,虽在净土边缘,却也灵机盎然,清净祥和。
然而此刻两人心境却与这禅意格格不入,相对而坐,禅房内一片沉闷,只有案上香炉青烟袅袅,却不能影响到两人。
“世尊成就洞天,本是天大喜事,佛门大兴在望。”宁帝捏着手中一串沉香佛珠,指节微微发白,苦涩道:“可他言语之间,竟对赵穆如此忌惮。难道我此生复仇,真的无望了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家国破碎,宗庙倾覆,从九五之尊沦落至寄人篱下,这份恨意日夜啃噬心肝,支撑着他苟活至今。
王禅面色阴郁,他比宁帝更清楚赵穆的可怖。宁帝好歹名义上是大宁的太上皇,丢掉只是权势而已。而王氏一门甚至连带着姻亲都死了。
两人正感前路茫茫,绝望如潮水般弥漫时,院外忽有侍者轻声通报。
“尊者,院外有一人,自称周欣易,求见尊者,说是故人遣来。”
宁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喜道:“周欣易?可是董叔智的弟子?”
王禅也精神一振,点了点头。
“快请!”宁帝整了整衣袍,虽落魄,帝王威仪犹存几分。
片刻,一位身着青灰色文士长衫、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步入禅房,躬身行礼道:“臣周欣易,拜见陛下,见过冠军侯。”
“周卿不必多礼,可是董先生有消息?”宁帝急切问道。
周欣易直起身,目光扫过二人,低声道:“老师命在下禀告陛下两件大事。其一,赵明璋已于三月前,在蜀山凝碧崖正式拜入太虚道尊门下,成为道尊亲传弟子。”
“什么?”宁帝霍然站起,脸色瞬间铁青。赵明璋是女帝之子,亦是赵穆的儿子,此子拜师太虚道尊,意味着太虚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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