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云州城刚丢,敌军士气正盛,你若有半分差池,叫我……”
后面的话突然止住,但楚青鸾似乎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不由得眉眼沉了几分。
“父皇教我们‘家国在前’,从未说过‘男女有别’。”
就在两人对峙期间,百官们又吵了起来。
“哎,要是裴将军还在就好了,他用兵如神,作战经验丰富,一定能打得陈国落花流水。”
“是啊,先前谢相和裴将军,一文一武,共同护佑我大楚,只可惜裴将军他……”
说到这里,在场众人无不扼腕叹息。
就连楚青鸾亦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
三个月了,她早先派了数队人马沿途去搜索,从京郊的密林到边境的驿站,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连裴渊的半片衣角都没寻到。
所有人都说裴渊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可楚青鸾不信。
那些回来复命的人既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那就不能算定论。
或许他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或许他失去了记忆,正在某个小镇上生活。
他已经让凤羽卫画了上百张裴渊的画像,贴遍了大楚的城池,只要有线索,她就会派人再去查。
楚青鸾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伤中,并没有发现上方的楚皇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