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君也只是让我怀两次孕,夫君子嗣如此艰难,兄长就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芜浣说道。
“放肆,我看你是得了癔症了!别以为你怀孕我留不敢处罚你。”窦世枢生气的说道。
“弟妹我说错了什么吗?我没有说错啊?兄长要是不信,可以让人请大夫过来为夫君检查一下身体,夫君真的子嗣艰难,这可是大夫亲口跟我说。”芜浣望着窦世英面色臭臭的脸说道。
“什么大夫?”窦世英有些不解的说道。
“咱们刚刚成亲那一年,夫君你因为太过于刻苦读书,以至于感染上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