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宜修皇后来了精神,觉得抓住年世兰的把柄呵斥道。
“皇上只是说了让三阿哥进入礼部学习,臣妾说错了吗?皇后娘娘真是锱铢必较啊!也是,毕竟是小妇所生嘛!”年世兰这辈子比上辈子更加气人。毕竟如今的她底气十足得很。
“放肆!”宜修皇后面色铁青排着桌子道。
而其他人则是低下头,不敢看两人,但是耳朵却竖起来听。
“难不成臣妾说错了?皇后娘娘是宗室郡主所出的嫡女?”年世兰冷嘲热讽道。
宜修皇后被气得快要发疯了,手紧紧的抓住凤椅上的把手,手上面的青筋都要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