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吞噬一切光后的虚无。
三兽骤然止住遁光，死死盯住前方。
它们竟完全察觉不到此人何时出现，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与此方天地格格不入，却又生生将这片天地挤出了自己的领域。
“阁下是？”祖龙龙睛紧缩，断角处隐隐作痛。
“九婴死得冤。”那人开口，声音似从万丈冰渊底浮起，“你们估计也会死。”
元凤残羽微振：“此话何意？”
“菩提？”黑袍人低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什么天道权柄，什么一方主宰，不过是个窃居宝贝的野道罢了。”
他缓缓抬手，袖中流淌出三团混沌光晕。
光晕之中，各有一物沉浮。
一柄骨白色长矛，矛尖萦绕着不断湮灭又重生的星屑。
一面漆黑圆镜，镜面倒映的不是景象，而是万物崩解为虚无的过程。
一串暗红铃铛，无声自动，每一颤都让周遭空间泛起腐朽涟漪。
“你们伤不了他，非是道行不足。”黑袍人指尖轻点，三物分别飘向三兽。
“不过是手里捏着几块破铜烂铁，就妄想撼动真山。”
祖龙接住骨矛的刹那，整条龙躯剧震。
这矛重若星辰，矛身传来的并非洪荒炼器之道的气息，而是某种全然陌生的、冰冷暴戾的域外法则。
它甚至感觉自身磅礴的龙力灌入矛中，如泥牛入海，只能激起微不足道的一丝共鸣。
“这是……”始麒麟握住圆镜，四足几乎陷入虚空。
镜面映出它狰狞的面目，那面目正一寸寸化为飞灰，虽只是幻象，却让它神魂俱寒。
元凤以残羽托住铃铛，铃无声，它却听见了万灵哀嚎、世界枯竭的终结之音。
“三件小玩意儿。”黑袍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三块石头。
“杀不了菩提，但若偷袭得手，足以让他道基崩裂，闭关万年。”
他身影开始淡去，如墨入水。
“你等熟练掌控后，寻机一击，事成之日，本尊自有厚礼相谢。”
话音落尽，人已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
唯有三兽爪中三件异物，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与洪荒格格不入的恐怖气息。
祖龙死死攥住骨矛，龙睛中惧色渐褪，燃起疯狂火焰：“此物比我龙珠强横何止百倍。”
“方才那人……”元凤盯着铃铛，凤目闪烁，“气息之恐怖，决在菩提之上。”
始麒麟低吼：“管他是谁，既有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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