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袖里飞快掐诀,嘴里快速催动口诀。
他念的是土行小咒,本不值当什么,可经台底下就是地脉,咒力一引,修士脚下的地砖突然翻江倒海似的动了。
一块接一块往上翘,又翻个面,黑的朝下,光的朝上。
那些修士本就踩着刀步往前冲,脚下一滑,顿时乱了阵脚,有两个直接摔在地上,弯刀脱手飞了出去,砸在台柱上叮当作响。
“好小子!”赵公明瞥见这光景,闷声赞了句。
可修士们反应也快,摔在地上的爬起来,骨节拧得咯咯响,竟直接踩在翻乱的地砖上,不管脚下滑不滑,举刀又往石盾砍。
只是刚才那一滞,终究给了二人喘口气的工夫,石盾虽还在被劈得发抖,却暂时没破。
申公豹刚松口气,突然觉着眼皮发烫。
台边那枚地脉印不知何时亮得刺眼,土黄色的光往他和赵公明身上涌,脚腕的光链瞬间收紧,勒得他疼得抽了口冷气。
他低骂,试着再念咒,却觉灵气卡在喉咙里,半点放不出去,“镇元子这老梆子,是真把咱俩钉在这儿了!”
赵公明也觉锁气重了,地元功催得都费劲,石盾的光都淡了些。
他瞥了眼地脉印,眉头拧得紧:“镇元子是铁了心不让咱们动,城外定是有更要紧的事,他怕咱们脱身后分了心。”
“再要紧也不能看着咱俩被砍死!”申公豹往台下瞪,见修士又砍裂了道盾缝,急得直搓手。
“这妖婆的爪牙跟疯狗似的,等石盾碎了,咱俩就是砧板上的肉!”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修士突然低吼,弯刀往盾缝里一插,竟要把石盾撬碎。
石盾裂得更狠,死气顺着缝往台上飘,呛得申公豹直咳嗽。
赵公明咬着牙再催地元功,想补盾,可地脉印的光又亮了亮,灵气被压得只能在丹田打转,半点送不到石盾上。
“别费力气了。”赵公明喘着粗气,“镇元子既敢锁咱们,就不会真让咱们死在这儿。”
“他是要咱们在这儿耗着,稳住长安的佛法气,城外的事,怕是得靠旁人了。”
申公豹看着石盾上越来越大的裂缝,又瞅了眼亮得晃眼的地脉印,狠狠往地上啐了口。
“这老东西的算盘打得真精,等这事了了,我非往他那人参果圃里浇点墨水不可!”
话音一落,天际处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红光破云时带着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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