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东方多好!”她挤挤眼,活像个拐卖人口的吉普赛女郎。
玛尔塔摇摇头,苦笑道:“帕梅拉,我弟弟在雅法,我生下孩子后就去雅法找我弟弟。”
帕梅拉瞅了眼玛尔塔的肚子,小心翼翼:“那……你真怀上了?没骗我吧?”
玛尔塔脸色一僵,咬唇低头,踢开脚边一块石子,闷声道:“我不知道……别问了!”她眼眶微红,转身快步走开。
扎伊纳布和萧书韵围着观音奴,正依依惜别,平日牌桌上的嬉笑此刻成了伤感。扎伊纳布裹着头巾,塞给观音奴一包香料,瓮声瓮气:“到了震旦别忘了写信!牌桌上没你,我跟书韵可没得玩了!”
萧书韵抚着孕肚,哼道:“就你那臭牌技,输了还赖我。绮罗,路上悠着点,别让那帮自私的希伯莱人和狡猾的吉普赛人把你给累坏了!”她语气揶揄,眼中却闪着不舍。
观音奴难得咧嘴一笑,拍了拍两人肩膀,低声道:“得了,牌债我记着,这辈子若还能见面,我会还的。放心,我是个有信用的人!”观音奴摸了摸肚子,眼神柔了一瞬,随即恢复冷峻。
李锦云转头对李腾喊道:“阿哈兹大叔!经过恰赫恰兰时,记得把主上拟的信交给古勒苏姆夫人,别忘了!”
李腾一身风尘皮袍,胡须花白,爽朗大笑:“丫头,放心!老头子跑商三十年,这点事还能砸了?至于这些人,我会把他们送到葱岭,后面就看他们自己了!”李腾拍了拍腰间长刀,目光扫过商队,老兵的豪气溢于言表。
“阿哈兹爷爷!等我长大了,也带我回震旦去瞧瞧!”赛琳娜身旁的李椋扯着嗓子喊,小男孩不过七八岁,腰挂木剑,眼睛亮得像星。
赛琳娜拉着儿子,缓缓上前,对着即将启程的队伍,微笑道:“祝大家一路顺风!阿哈兹大叔,我等着你们带回商道开通的好消息。”
李腾弯腰行礼,特意侧身冲李椋致敬:“夫人,椋少主,老臣这就出发!”赛琳娜点点头,目光柔和,嘴角却藏着一丝复杂。
商队缓缓启程,骆驼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伴随着马蹄有节奏地踏地,扬起一片尘土。商队的队伍很长,前后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商队中间,夹杂着希伯莱移民和吉普赛人的队伍。吉普赛人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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