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就是海风太湿,矛头生锈。”她皱眉,摸摸矛尖。赫利拍她肩:“生锈怕啥?岛上有磨石,找索尔斯坦借一块。文兰的冰雪你都能扛,这算啥!”托戈拉抿口鱼汤,热气舒展眉头,沉声道:“鱼汤……不错。文兰有吗?”赫利大笑:“有!炖头鲸鱼,管饱!”托戈拉难得一笑,握矛的手松了几分。
阿涅赛像只忙碌的蜂鸟,背着画布和颜料袋跑遍全岛。港口木栈桥、隐修院石墙、丘陵羊群、湾面夕阳,全被她收入画卷。岛民送她奶酪换肖像,她画得飞快,渔夫满脸风霜,孩子笑得天真,引来一片赞叹。她还偷画李漓与赫利海边嬉闹,蓓赫纳兹赶羊的背影,托戈拉擦矛的侧影,打算卖给文兰的贵族发财。一晚,她在隐修院找到李漓,展示画作:夕阳下的“奥丁之怒”号,狼头咆哮,弗拉泰岛的丘陵为背景。
格雷蒂尔忙着清点物资,黑麦堆满仓库,干鱼捆好,奶酪用布包紧,淡水装满橡木桶。他拍索尔斯坦的背:“老兄弟,弗拉泰够意思!文兰回来,给你带金子!”索尔斯坦笑骂:“金子?别带麻烦就行!冰岛领主耳朵长着呢!”格雷蒂尔摆手,豪气道:“怕啥?奥丁护着,文兰的一切都即将是我和我姐夫的!”可夜深,格雷蒂尔站在港口望黑海,眼神沉重,喃喃:“文兰……希望真如祖先传说中那样。”他摸摸战斧,抬头看北斗星,似在寻路。
弗拉泰岛的旧隐修院,石墙斑驳,青苔如毯,野花在裂缝间倔强绽放,成了李漓、赫利、蓓赫纳兹的休憩之地。清晨,薄雾笼罩小岛,空气湿冷,带着海盐与泥土的气息。隐修院的庭院寂静,只有海风吹过,石墙低语往昔。院内一株老橡树,枝桠扭曲,似诉说百年秘密。三人常在此闲聊,或啃岛民送的黑面包,或望远方海平线,畅想文兰的未知。
一日清晨,晨光穿透雾气,洒在隐修院石墙,映出斑驳光影。李漓身披灰蓝长袍,腰间短刀微光闪烁,哼着托尔托萨的小调,漫步庭院。赫利一身皮甲,亚麻色马尾随风轻摆,手里把玩一块扁石,斜他一眼,语气亲昵:“莱奥,哼啥?想你的那些夫人们,还是……在想我?”李漓挠头,憨笑,凑近低声道:“嘿嘿,想你!不过现在我更想鱼汤。这岛太闲,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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