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瑟缩在母亲身旁,长衫上血污斑斑,脚踝的铁环磨破了皮,眼中只剩死寂。她的母亲扑倒在地,抱住商人的靴子,撕心裂肺地哀求,却被一脚踹翻,尘土沾满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不远处,一名十字军的随军神父站在临时搭建的木牌旁,低声念着祷词,为这场交易“祈求神意”。木牌上刻着三种文字——拉丁文、希腊文、阿拉伯文,字迹歪斜却刺目:“凡为主征战之人,所得战利品,皆属正义。奴者,为神之旨意所降。”仿佛这不是罪孽,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腥臭的集市被当地人称为“血门之市”。东门外的土地被屠杀的鲜血染红,奴隶多是从阿克萨清真寺的杀戮场拖来的幸存者。消息如野火般席卷黎凡特:大马士革的奴隶中介忙着打探“耶路撒冷余孽”的价码;安条克的封臣筹集金币,欲买百余少年修筑城墙;开罗的法蒂玛王朝宗教长官咬牙切齿,誓言复仇,却有贪婪的商人趁夜潜往圣城,分一杯羹。
不远处的山丘上,观音奴勒住战马,俯瞰着下方蠕动的人潮与挣扎的身影。风从耶路撒冷的废墟中吹来,带着灼热、焦土与死亡的气息。
扎伊纳布骑在她身旁,紧握缰绳,眼中映着那片混乱的奴隶市场,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这……就是他们所谓‘圣战’的代价?”
观音奴目光如刃,沉默片刻,随即淡淡道:“赶紧做正经事吧,我们分头去找找我们需要的人。”
“好的!”扎伊纳布点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冷静与实际,“你去找建筑工匠,我去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战俘。雅法港需要一支巡逻队,得先物色几个骨干。”
说罢,两人纵马疾驰而下,直奔奴隶市场。马蹄掀起滚滚尘土,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观音奴翻身下马,步履如风,径直走进奴隶贩子之间的狭窄通道,目光如鹰般扫视人群;扎伊纳布则走向另一侧,步伐沉稳如入战场,带着几分警觉。血门之市在她俩面前张开狰狞的獠牙,喧嚣与混乱扑面而来。
扎伊纳布在人群中穿行,靴底踏过混着血泥与尘沙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汗臭。她披着一袭深褐长袍,腰间的匕首隐约可见,目光锐利如鹰。
不多时,扎伊纳布停在一队奴隶贩子面前。这些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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