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装成寡妇、香客、被掳来的可怜人。别人看见女人,戒心就低了,甚至还有些人,还对这些塔格贼女人起了歹念,这就更容易让人迷失心智。等到男人们下手,女人们就放风、指人、搜钱、哭丧。”摩诃梨顿了一顿,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早就背熟了的账目,“必要时,还能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那女人一直听着,脸上没有明显的反应。她趴在泥地里,腕子被捆着,姿势狼狈,神情却出奇地平,只是眼皮微微垂着,像一块被扔在火堆旁的石头,烤着,却不开口。
李漓皱起眉,“你说的这些,她听得懂吗?”
摩诃梨看了那女人一眼,改用本地方言问了几句。
那女人立刻开口了,说得又快又乱,像是一道憋了许久的缺口骤然决开,舌尖颤着,一串细碎的音节滚过来,急促而黏连,像石子打在瓦面上,噼里啪啦停不下来。她反反复复只绕着同一套话打转,眼神在李漓、里兹卡、蓓赫纳兹之间来回梭巡,每落在一张脸上便多停一息,像是在探测哪张脸上藏着一丝松动的缝隙。额头上的汗已经渗出来了,一道顺着鬓角淌下去,在火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却顾不上擦,只是说,不停地说。
“她说什么?”李漓问。
“在求饶。”摩诃梨面无表情,“硬说自己是被那些塔格贼人掳来的,被迫做坏事。还说她没有亲手勒过人,也没分过钱,那些塔格贼只给她吃点剩饭。”
李漓看向那女塔格贼。
那女人察觉到李漓的视线,话音骤然一顿。她没有低下头,而是把整张脸都转了过来,直直对上李漓的目光。那双眼睛哭过,眼眶还微红着,泪痕在颧骨下留了两道浅浅的印子,却没有躲闪,只是盯着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执拗——像是把最后一点赌注都押在了这张脸上,押上去,就不打算收回来了。片刻后,她膝行着往前挪了一点,嘴里叽叽咕咕地说个不停,额头几乎要触到泥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像是一根烧到尽头的细捻,只剩最后一截还在颤,随时会熄。
李漓沉吟片刻,没有开口。
摩诃梨做了个利落的手势,冷声道:“她就是做诱饵的。一刀了事,最简单。”
那女人大约看懂了那个手势的意思。脸色骤然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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