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兹卡这时刚从后院进来,腋下还夹着一捆树枝。她一步跨进门槛,一眼扫见屋里的情形——两个男人倒在血里,火把的光把那滩暗色照得触目惊心。她脸色当即一沉,腋下的树枝"哗啦"散落一地,弯刀出鞘的声音几乎同步响起。她眼神一扫,只剩那女人还站着,几乎不假思索地上前,刀尖一扬,便要把人也砍倒。
“抓个活的问问!”李漓冷声喝住。
里兹卡的刀顿在半空,手腕悬着,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可还没等她改招,摩诃梨已经出手。她手里没有刀,只从地上抓起一根粗树枝——一头还带着干裂的树皮,看着笨重,握在手里却稳。她抬手、拧腰、横敲,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手腕子里带着一股说不清从哪里练出来的狠劲,落点准得出奇。
“啪!”树枝重重抽在那女人持刀的手腕上。不是拍,是砸——骨头被砸实的那种闷响,钝钝地透过皮肉传出来。短刀脱手飞出,在泥地上打了个滚,撞到墙根才停住,刀身在火光里一闪,随即沉入暗处。
那女人脸色骤变,扭身便跑。可她身后哪里有退路?只有一堵裂缝纵横的泥墙,还有一张堆在墙角的破草席。她才迈出一步,里兹卡已从侧面扑上去,一脚踢实她的后膝窝,力道不轻,像踹断一截腐木。
那女人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进泥地,扬起一蓬灰尘。她还想扭身挣扎,手指已往腰侧摸去,指尖堪堪碰到了什么细薄之物。里兹卡眼疾手快,膝盖直接压上她后背,一手反拧她的胳膊往上扣死,另一手扯下她腰间的布带,三两下把双腕捆紧。手法利落而粗暴,捆完顺手沿她腰间细细摸了一遍,果然又摸出一枚窄薄的刀片。那东西比两根手指宽不了多少,入手几乎没有分量,可刃口磨得极薄,对着火光一照,寒光一线。
“搞定了。”里兹卡冷笑一声,将那刀片随手丢到李漓脚边,在泥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叮响。
“可恨的塔格贼,老实点!”摩诃梨走过去,一脚踩上那个女人的背。
那女人的脸贴着泥地,额发散乱地伏在颊侧,唇角沾了一点灰。她没有哭,没有哀求,只是咬紧牙关,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眼睛从乱发后头望出来,满是被擒之后压不住的怨毒。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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