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诚意,苏丹希望将原本预备与阿里可汗和亲的那位公主,改作与主人联姻。使臣还说,只要主人点头,他们便愿意尽快将那位公主送来,与主人完婚。另外,他们还愿意派些援军来帮助我们。”
李锦云听罢,嗤了一声,“估计原本只是来试探的。到了新跋蹉堡,发现我们在天竺西陲占了块地,便也想着来分一杯羹了。”
李漓没有立刻接话,望着远处那座拉尔科特要塞,沉吟片刻,才不疾不徐地开口:“算计归他们算计。可眼下,我们的确需要帮手。”他说到这里,声音稍稍低了些,“新跋蹉堡以西那三百多里路上的村子和市集,此前都已经被我们打得不像样子。若是真要在这里立足,光有土地远远不够。还得有人,有商路,有愿意重新把地种起来、把市集开起来的人。”
李漓顿了顿,缓缓开口:“伽色尼那边若肯送些人过来,填补这个缺口,倒正合适。”他说着,转过头,看向扎伊纳布。“你这就回一趟新跋蹉堡,替我见一见使臣。告诉他们——这桩提议,我答应了。援军就不必送了,若可以的话,还是送些能安家落户、开荒屯垦的人口过来吧。”
扎伊纳布微微一怔,随即垂首应下:“是,主上。”
李漓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至于那位公主,过阵子再说吧。眼下我正在打仗,没工夫成亲。”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拉尔科特要塞。那里山影沉沉,城垒横卧,像一头伏在荒原尽头的灰色巨兽。
午后的日光压在城垣上,石墙泛着干硬的白光。要塞上,那面都摩罗旗帜正迎风飞展,猎猎作响,烈烈如火。片刻之后,山岗之下,大地开始颤动。那颤动起初是细微的,像是某种藏在土层深处的低鸣,马蹄踏碎砂石的震动顺着地面向四面八方传递,渗入每一条街巷的墙根,渗入每一块摊位的木桩,渗入正在井边汲水的女人脚底,渗入在街角追逐嬉闹的孩子的脚心。
然后是烟尘。从要塞外围聚落的东面望去,南北两个方向的地平线几乎同时腾起了两道土黄色的尘墙,低而绵长,在午后的热气中向上翻涌,遮住了半片天际。尘墙里隐约透出钢铁反光的碎芒,如同暗涌中浮动的鱼鳞,一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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