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真的要被烤了。”
喀玛腊瓦蒂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拉起普特不会求饶”。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越想,背后越冷。夜风吹过,旗杆上的军旗在她头顶猛地一响。喀玛腊瓦蒂被那声音惊得眼皮一跳,随即立刻把下巴抬得更高,像是要用这种姿态掩住方才那点狼狈。里兹卡看在眼里,也不戳穿,只是把绳头最后一勒,拍了拍手,转身走了。
片刻之后,大帐外的夜风忽然乱了一下。先是巡夜兵低低唤了一声,随即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冷风挟着一股沙土味扑进来,吹得案上的灯火猛地一晃,火苗拉长,又迅速缩回去。
李锦云披着一件外袍,发髻只随手挽住,显然是从睡梦里被人急匆匆叫起来的。她眼底还带着几分困意,脚步却不慢,一进帐便看见李漓正立在案边,低头看着那只竹管里取出的纸条。
帐中灯影昏黄,羊皮地图摊在案上,几枚压角的小石块投下短短的影子。李漓指尖按着纸条,眼神却没有落在字上,反而抬眼看了李锦云一下。两人目光一碰。李锦云那点困意,顿时散了大半。她走近几步,李漓把纸条递给她。她低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即抬起眼。李漓没有说话,只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案面,又朝帐外极轻地偏了一下头。李锦云立刻明白了,会心微微一笑。
李漓没有笑,只是把案上的灯盏往旁边推了半寸,让两人的影子正好映在帐布上。外头的人隔着帐子,看不清面目,却能看见两道人影在案前交谈、争执,像是真出了什么要紧军情。
帐外,旗杆下的喀玛腊瓦蒂果然抬起了头。她背靠粗木,手腕被绑得发麻,夜寒一阵阵钻进骨头里。方才她还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天亮后的火坑,可帐中突然传出的低语,却像一根钩子,把她整个人的心神都勾了过去。她微微侧过脸,屏住呼吸。
帐内安静了几息。忽然,李锦云的声音拔高了,“截获那纸条上,明明写着敌人有五万援军即将到来!”
喀玛腊瓦蒂眼睛猛地一亮。
帐中,李锦云的声音还在继续,语气里带着急切,甚至刻意透出一点压不住的慌乱:“我们西南侧的古尔本部,是最薄弱的。要是他们从那里打过来,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