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意味,话音未落,脚已经落了地。
蓓赫纳兹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听见动静,将眉头一皱:“连脚踩的是什么地方都没弄清楚,就要乱走?”
“弄清楚了再去,岂不没意思了。”巴尔吉丝已经朝镇子里走去,也不回头,只是朝后头挥了挥手,“你们来不来?”
蓓赫纳兹没有动,看了一眼李漓,见他并无异议,这才跟了上去。脚步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只是走得并不慢。
尼乌斯塔本来蹲在路边揉脚,一听鼓声,立刻站了起来,也不揉了,拍拍手就要跟着走,被阿涅赛拉住了袖子:“你脚不是疼吗?”
“疼也能走。”尼乌斯塔朝阿涅赛眨了眨眼,“你不去?”
阿涅赛犹豫了一息,抬眼往那边看了看。歌声此刻恰好扬起一段新的调子,轻快而带着几分勾人的俏皮。她的脚便自己往那边挪了过去,嘴上还说:“就随便看看。”
镇子中央有一棵古老的菩提树,树干粗得三四人合抱也未必能拢住,枝桠横逸,压得极低,几乎垂到了人的肩头,枝梢上的叶片在火光里泛着深绿的油光,颤颤巍巍地动着。树上挂着两架秋千,绳索以粗麻编就,结实而粗犷,座板是打磨过的厚木板,边沿缠着红布与绿布交织的绦带,随着秋千的晃动在夜风里轻轻飘舞,像是两只懒洋洋张开的手,等着什么人来握。
树下早已聚了许多女人,密密匝匝,将那棵菩提树围出了里三层外三层。年长的坐在外侧,手臂上涂着指甲花绘就的繁复纹样,借着灯火凑近了看,不时低声说着什么;年轻的则聚在秋千旁,穿着绿色或红色的莎丽,金线绣边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鬓边别着茉莉花串,浓郁的花香顺着夜风散出来,远远便能嗅到。偶尔有人被旁人推着上了秋千,裙裾随之飞扬,引来一阵笑声;又有人站在树下,闭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低低地许着什么愿,神情既虔诚,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属于年轻女人的心事。
那歌声也极有意思。不是庙堂里的那种庄严调子,反倒带着几分慵懒与俏皮,有时候一群人齐声唱,有时候落到一个人身上,独自哼出一截,落在夜风里,听不真切,却莫名叫人驻了脚,不想走。
巴尔吉丝站在人群外围,将眼前这片热闹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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