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我应该和她一起去。”
“不怪她,月月是为了我去找你,我应该自己去找。”闫清宁对粟裕道。
“我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哪里会怪,要怪也是怪我自己,做哥哥的没照顾好妹妹。”粟裕懊恼道。
“刚才在船上,我已经询问过,所有人都聚在甲板上,也没人看到粟子月是怎么落水的。”闫清宁淡声道。
粟裕和他对视一眼,“等她清醒了,我会问清楚。”
文雨瞳见粟子月脸色不对,抬手摸了一下,皱眉说,“月月发热了。”
粟裕眉头一皱,让司机把车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