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深度自卑心理的女人才容易自轻自贱,似乎只有让自己处在卑微下贱的状态下,才能有安全感。”
林浪痴汉般嘿嘿笑道:“雪姨,你在下贱的状态下,比穿白大褂假正经的时候有趣,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
“哦?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怎么个迷人法?”庄静雪的指间夹着香烟,万种风情地近距离看着林浪。
林浪嗓子发紧地说道:“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你现在醉眼迷离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勾魂的狐狸精。轻贱中还带着一点假清高,浪荡中还顾及着一些廉耻,就像是潘金莲在偷人之前扭扭捏捏的感觉。”
“呃……阿浪,你这小王八蛋比西门庆还坏,居然把人家比喻成千古贱妇潘金莲,说的我好羞耻呀!”
“嘿嘿……雪姨,你要是在古代嫁给武大郎,估计就没潘金莲什么事了,武松扛不住你勾引,故事的版本就变成你给武大郎毒死之后,和武松没羞没臊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
“讨厌,阿浪,你越说越离谱啦,我哪有潘金莲那么骚啦。”庄静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这种脸红心跳的羞耻感让她欲罢不能。
林浪的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坏笑,“雪姨,你脸红害羞的模样,比少女怀春还可爱呢。”
“阿浪,你越来越不尊重我啦,我都后悔在你面前坦白自己是个骚货啦。你这小坏蛋是喜欢当西门庆呀?”
“还是喜欢当武松呀?”庄静雪妩媚地在茶几的烟灰缸中捻灭了香烟,把口中的烟雾暧昧地吐在了林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