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背,力道温柔又坚定,低声附耳安抚,心疼地说道:
“都好了,令堂入葬安稳了,再也不会受累受苦了。”
就在唐樱诺哭到泣不成声时,阴阳先生缓步走上前,手中剩下最后一枚老桃木寿钉。
这枚桃木寿钉不封棺、不镇魂、不入木,是整场葬礼最关键的子孙钉,专留给至亲后人,续香火、牵血脉、留念想。
他缓步走到早已哭得脱力、眼眶通红的唐樱诺身前。
阴阳先生神色悲悯庄重,抬手拿着铜斧柄尾,在桃木子孙钉上虚敲三下。
三声轻响清透绵长,不破棺、不惊魂,只为辞尘、留福、留后人一线亲缘。
敲钉同时,阴阳先生朗声落词:
“三敲子孙钉,阴阳留情根。
一敲,亡人安稳,尘缘尽散,无病无痛,永离疾苦;
二敲,福泽落地,荫庇儿女,家宅安泰,岁岁平顺;
三敲,血脉不绝,丁火绵长,相思留世,代代安康。
棺钉封万古,木钉留子孙。
逝者归土安,生者向阳生!”
诵毕,阴阳先生俯身,双手恭敬托住那枚暗红桃木钉,郑重递到唐樱诺面前。
“孝女接福钉。
此钉不留棺,留你人间牵挂;
此木不镇魂,替母庇你余生。
从今往后,你是家中余灯,是血脉根苗。
母归山河安,你留人间暖,阴阳两不负,岁岁皆平安。”
唐樱诺抬眼,视线早已被泪水彻底模糊。
眼前那枚小小的桃木钉,温温浅浅的木纹里,像是装着母亲这一生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疼爱。
这是母亲留给她最后、唯一、贴身的念想。
她指尖冰凉,微微颤抖,迟迟不敢伸手,怕接下就是彻底的永别,可又不敢不接——这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福泽。
几秒滞滞后,她微微抬起颤巍巍的手,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捧住那枚桃木钉。
木钉入手微温,质朴厚重。
就在指尖触到桃木子孙钉的那一瞬间,积压全程的悲痛彻底决堤。
唐樱诺肩膀猛地一塌,鼻尖酸涩难忍,滚烫的泪水大颗砸落,滴在桃木纹路之上,又顺着木身缓缓滑下。
她死死抿着唇,不敢大哭出声,怕惊扰了母亲安息,只能喉头剧烈哽咽,胸口起伏不止。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那枚子孙钉,像攥着母亲仅剩的温度、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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