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这房子还不错,这要是春莲能死在他手里,说不定咱们能把他这房子要到手里。”
程母的大哥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呢?”
随即程母的大哥露出惋惜之色:“只不过张富贵可没那么傻,咱们再怎么惦记这个房子也没用。”
“张富贵没那么傻,那咱们就帮帮他,”程母的二哥放低了声音,“春莲都一大把年纪了,这要是身体因为被打埋下什么隐患,张富贵就算对她动手再怎么有分寸又如何。”
“所以啊!咱们得帮帮他,也顺便帮咱们那不要脸的妹妹解脱不是么?好歹亲兄妹一场,看她这个妹妹过得如此凄惨,咱们做哥哥的也于心不忍啊!”
“你说的没错,”程母的大哥立即就明白弟弟想怎么做,“看亲妹妹过得如此凄惨,咱们做哥哥的哪能视而不见,帮她解脱,也算全了血脉亲情。”
程母的惨叫声逐渐弱了下来,很快就看到张富贵阴沉着脸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而当他看到程母的两个哥哥在客厅悠闲喝着酒,那脸色就更加阴沉难看了:“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好兴致,怎么着,听着你们妹妹被打的惨叫声,是不是感觉这酒喝起来格外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