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言不惭的说五年晋升到副科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完许富贵的讲述,许大茂顿时垂头丧气地耷拉下了脑袋,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多么可笑。
刘兰花还是有点儿不甘心,她稍作迟疑才开口问:“老许,除了按部就班的熬资历,难道咱儿子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多花点儿钱送送礼。”
许富贵无奈地咧了咧嘴:“其实倒还有一条路子,恐怕你自己就不可能同意,那就是让儿子去参军,只要在部队里立下战功、提干,等日后转业到地方工作,那一定就是干部,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那位大领导,就是从十六岁参加部队,打过小鬼子、杀过光头党,还参加了北朝战争,人家因伤转业时就已经是师参谋长、上校军衔,如今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副部级的大领导了。”
刘兰花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忙不迭地开口拒绝:“不行,咱们大茂可是老许家唯一的男孩,当兵上战场可是九死一生,我绝对不会同意让大茂去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