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深邃:
“想的是怎么活下去,怎么能让这片该死的土地长出更多的粮食,养活更多的人。”
“想的是怎么弄点钱,给连队添台像样的拖拉机,省得人累死在犁耙下。想的是怎么把积压的农产品卖出去,换点过冬的棉衣和药品…”
“那时候,脑子里每一分每一秒,装的都是这些。喘口气都嫌奢侈。”
他的语调不高,语速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投入乌梅的心湖。
“后来,有机会去俄罗斯闯荡,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为了挣点外汇,买点国内急需的设备和技术回来。”
“再后来,搞汽车、搞芯片…每一步,都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个决策失误,可能就是万劫不复,跟着我干的几千几万人的饭碗就砸了,军垦城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就没了。”
叶雨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乌记者,你说,在这样的日子里,在每一分钟都可能被压垮的重担下,一个人,他还有多少心思、多少精力,去琢磨那些风花雪月?去经营什么所谓的‘三妻四妾’?”
他直视着乌梅,眼神坦荡得如同戈壁滩上辽阔的天空:
“我的感情经历,确实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一团糟。”
有些是年轻气盛,不懂责任;有些是阴差阳错,身不由己。有些,是孤独绝望时,彼此的一点慰藉和依靠。”
“我不是圣人,我有我的软弱和错误。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岩石般的坚定:“但我叶雨泽,从未用权势和金钱去逼迫、去交易、去玩弄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
“她们跟着我,或者离开我,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物质上,在她们需要的时候,给她们和孩子一个坚实的保障,让她们不必为生活担忧。”
“在情分上,无论结果如何,我尽力做到问心无愧。至于名分…呵,”
他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苦笑,“在这个位置上,‘名分’这东西,有时候反而是最伤人的枷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真诚:
“我知道外面怎么说我。道德败坏?伪君子?随便吧。我管不了所有人的嘴。”
“我只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